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歌之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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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生活有莺歌 生活也有烟雨 只要心灵在天堂 那就是自由和飞翔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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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7-1-5 星期五(Friday) 晴
第三条道路作品精评(六)之庞清明篇 一部打工族的血泪
一部打工族的血泪史诗 ——读庞清明的《我的南方乡镇岁月》 愚木/文 上个世纪八十年代,伴随着大陆的改革开放,特别是1992年1月18日至2月23日,邓小平南巡武昌、深圳、珠海、上海等地,发表了重要讲话之后,全中国掀起了一股打工的浪潮,大量的农村务工者走出乡村,远离故土,南下广州、深圳,形成了“打工族”这样一个特殊的群体。然而,城市并不是他们想象中的天堂,面对城乡文化的碰撞和市场经济的挤迫,这样的历史背景之下,文学成为他们忙碌之余的心灵寄托。由此孕育了特有的文学形式----打工文学。 “打工文学就是打工作家自鸣自放自己心中情感,反映打工生活的作品。”(白烨语) 庞清明的《我的南方乡镇岁月》以一种现实主义的手法,真实地反映了这段打工族的历史,诗人以其饱满的热情、真实的情感铸就了这血泪之作,被其称为:“并非我们这一代人的苦难史”。 “你要为甘苦与共的青春寻找 一个仅次于及格的答案 为丢失的黄金般的光辉时日 羞于谈起的苦难与快感 为了梦里的些小碎银舍......
# posted by 歌之雨 @ 2007-01-05 02:44 评论(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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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7-1-2 星期二(Tuesday) 晴
《我的,八年中国诗歌的,或第三条道路的道路》凸 凹/
《我的,八年中国诗歌的,或第三条道路的道路》 (暂定稿) (成都)凸 凹/文 1999—2007,是跨世纪且包纳新世纪最多的八年,是承继上一个百年、进入下一个百年的意义特别重大的八年,是研究各门类历史不得不叙谈的八年,是关涉世界诗歌格局和语境如何嬗变的八年。 这八年,中国诗歌迈着怎样的步伐、摇晃着怎样的身影、走在怎样的道路上呢?这八年,诗歌何为、诗歌人何为呢? 端一根板凳坐于新世纪之2007年的门洞,夕照中我们来慢慢梳理从1999年到2007年八年中国诗歌的真脉,在避开“第三条道路”走另外一条道路时,才蓦然发现自己正大踏步走在第三条道路上。 因为第三条道路,正是“另外的道路”。 为什么这样说呢?这是第三条道路八年实践耸立的诗学丰碑、形成的理论体系和呈现的一大批优秀诗歌文本决定的。 中国新诗歌历程中,大致梳理一下,如果说1923—1931是“新月”的八年,1978—1986是“今天”的八年,1986—2006是“非非”的二十年,2001—2006是“中间代”的五年,那么,1999—2007一......
# posted by 歌之雨 @ 2007-01-02 00:44 评论(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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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7-1-1 星期一(Monday) 晴
读诗札记(五)随意性写作的自由本质----读安琪的诗歌
写诗到底是为什么?波德莱尔认为:“诗歌不可能有它自身以外的其他目的,唯有那种单纯为了写诗的快乐而写出来的诗,才会那样伟大、那样高贵、那样真正地无愧于诗的名称。” 在安琪近期的诗歌创作中,更多注重与不以“现实”作为其活动的目标,它要尽可能地使自身朝向现实的变动过程中,处于各种可能性之中。也就是说:处于“成为”的过程和状态中。 “在无话可说的年代,叙述变得非常寂寞/你无法对扬州柳月说风雨/无法对风雨说残阳/在嘈杂喧闹的时代,叙述变得非常可笑/你无话可说/你终于,无话可说。//这苦茶叶的日子,一片片腾起/又落下/生活的热度太高,淹没了吞咽的心情/你打电话,看邮件,发短信/忙碌于没有此在的此刻/该说的都已说尽/该死的尚未死绝/在次于扬州柳月的时代扬州端上来/变成炒饭,更多的人/终于无望。” ——《无话也叙述》 凡是存在于现实中的事物,都是受到限制的,都是有条件的和相对的。一切事物,只要在现实中存在,就成为现实的事物而丧失其多......
# posted by 歌之雨 @ 2007-01-01 00:50 评论(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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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6-12-24 星期日(Sunday) 晴
读诗札记(四)灵魂的解脱与宁静――读老巢的神秘主义
宇宙和万物生命从何而来?又往何处去?宇宙和生命的存在意义是什么?当人们面对世界的起源、本质和归宿的提问而感到茫然的时候,诗人却用一种诗性的方式,以神秘主义为基调,让心灵沉静下来,停止言说,去领悟概念与逻辑之外的宇宙和生命的真义。 “句子,在灯下病变/初一到十五/灯下的句子用灯吸食词/词里的声乐和乐器/民族唱法/重金属/灯吸食它们/吸食笛子和箫//笛子空着/箫空着” 在诗歌的开始,诗人描写了被四周的黑夜所包围,静静地端坐于灯下,“句子,在灯下病变”。在这种状态之下,诗人的理解力休止了,弃绝了已然定型化的知识,“没开处方的药品/没领准生证的婴儿/没盖邮戳的信/信上的蛀虫/构成一星期的恐怖势力/恐怖的布”,在超越一切的幻觉中,万物的界限皆被打破、融通在一起。 宇宙和生命以其高度的无限性呈现在人类的面前,神秘感因此成了人类生命体验中最基本的部分。在一般情形下,人们的感官意识充满着日常经验,然而,有时瞬间的这种感官意识一旦祛除了日常内容,也就是说它并不是关于任何具体事物的意识,因而,所有的感官意识,像感觉、思想、情感等等,便一......
# posted by 歌之雨 @ 2006-12-24 00:10 评论(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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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6-12-9 星期六(Saturday) 晴
读诗札记(三)聆听苏拔在说话――读莫非的诗歌
莫非曾说过:“假如一个诗人,能把“杯子”写出来,最后还“是”那个杯子,就应该满意了。”莫非的这句话向我们提出了一个尖锐的问题,那就是:什么样的语言才能够揭示事物的本质?先让我们来读一读莫非的诗歌。 “苏拨出现在田埂上,星星一下就灭了/苏拨提着一把锄头看天。锄头是亮的//穿过一片杂草,照见新落的草籽以后/锄头是弯的。那些草籽会在来年破土//在雨中扎根,像徒劳一样变绿。苏拨/终于明白,仿佛羊群在山上吃的不是草//而是别的东西。花朵睁开金色的眼睛/蜜蜂环绕,甚至也不是采采蜜那么简单//悬崖漆黑的裂缝,传来一阵门的响声/那里的女人用手指说话,用裸露的肩膀//谈论教诲,把孩子带到野百合的路上/苏拨摸他们头顶的时候满脸都是泪水” (莫非《苏拨出现在田埂上》) “苏拨梦里说话,因为粮食和北风/都一样。树叶的天空不一样的时候//下雪铺路。石头放在黄沙上等候/鸟儿碰撞。我们围绕死亡的话题//练习。拿仓库里的绳子胡扯,拉网/在赶集者的后面。苏拨背着箩筐//不买卖,不念经。紫地丁的蒴果/分成了三份也轮不到。枣树炯炯//一棵苦苣菜的光芒去掉......
# posted by 歌之雨 @ 2006-12-09 23:59 评论(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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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6-11-26 星期日(Sunday) 晴
读诗札记(二)捕捉瞬间即逝的印象――品读梅依然的诗
人们总是企图运用一种固定的格式来表达隐藏在其内心的感受。然而,这种固定的格式往往拘禁着人们的智性,使之丧失掉一种独特的个性光环。因为,每个人的感受是不同的,这种感受往往发生于人们的心灵深处,并统摄每一个人内在世界的经验。首先,让我们来阅读梅依然的两首小诗: “朝天门、解放碑、渣滓洞、白公馆/我去了。注定每天都是鱼汛/每条街巷都是太平洋。/那么多、那么多大大小小的鱼,/爬满重庆。现在/我只想到歌乐山精神病院/那里将是剩下来的最后一小块陆地” (梅依然《重庆,重庆》) “一只钟表/被重新赋予新的内容/你不再是铁的冷度/时间上的某个地址/我把我的心给你/你便有了尖锐的触角/我把我的爱给你/你便有了世界//我把你植入我的体内/我为自己重新上紧了发条/而你们,将在我的尖叫声中/摇摇晃晃” (梅依然《钟表上的灵魂》) 在阅读梅依然诗歌的时候,我一直惊愕于她所选取的素材与他人有着迥然不同,它是一种新鲜的、精致的属于自己独特的素材。它依赖于作者对瞬间即逝的印象的捕捉和发现。这种诗歌文本创作,即有其个人生活面,同时,又有一种无我的、创造的历程。重......
# posted by 歌之雨 @ 2006-11-26 01:59 评论(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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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6-11-20 星期一(Monday) 晴
请大家支持
以一篇试验性小说《病灶》参加深圳奥一网参赛,请大家前去支持、评论。 http://webbbs.oeeee.com/articles/2006/11/20/5759167_1.html ......
# posted by 歌之雨 @ 2006-11-20 23:08 评论(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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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6-11-19 星期日(Sunday) 晴
丰收的地铁
星期天的下午 我走进城市的地铁 就象携带一缕缕空气钻进城市的泥土 镶在每一级台阶上的脚步 都是朝向 夜晚发芽的深处迈进 打开城市丰满的心胸 会透出一股种子的馨香 雨给了城市充足的水份 润滑了脸上的笑容还有相持的经历 熙熙攘攘的人流收割中擦肩而过 突然想起一个人 于是 把他捧在记忆里 随地铁呼啸而过 挤进了这座提速的城市 不知道该怎样 给予足够的定义 过去还是现在都是如此 城市玻璃上种植的光 拔地而起 而我丰收的喜悦 却轻轻落下 也许只是不经意间 将这个季节 一层层地包裹 装在城市的绅包里 地铁这方形的血液 从丰收的农村而来 在城市的心脏 运送着无言的人们 我停顿在无字的时间里 不再记录 究竟发生了什么 寒冬的声音已经欠费 冻结在沸腾的车箱之外 我的腰 被一只......
# posted by 歌之雨 @ 2006-11-19 00:01 评论(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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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6-11-16 星期四(Thursday) 晴
读诗札记(一):解读蒋楠的长诗《贼风》
在阅读蒋楠《贼风》这首长诗时,我不得不面对诗人营造的大量的奇异具象以及所使用的医学术语。它们仿佛是一连串有待破译的密码,占据着我的内心。我尽可能调动全部的心智,对它们解读,从而探寻诗歌背后所隐藏的诗人真正的用意。 “贼风邪气伤人也,令人病焉。”长诗开篇之前,诗人引用了《内经.灵枢第五十八》中的一句话,道出了贼风的危害性。同时,指出这股贼风“是对国学和国粹的无知,更是对中医和中医文化的践踏!”,从而表达出 “博大精深的中医理论,会被一股蓄谋已久的“贼风”刮倒吗?!”的忧患意识。 现实生活中的蒋楠,是一名职业医生,诊断和医治疾病是其天职。然而,面对因“整体信用缺失的危机”所造成的“时代中风”,从医生的职业角度出发,蒋楠进行了诊断,确诊出社会上的这股贼风,不是来源于病患者的生理原因,而是发源于社会深层的心理因素。这一发现,便有了治愈这些疾病的条件。蒋楠以其渊博的中医学知识、身临其境的经历,写就如下的诗句: “顺手取下神农氏挂在 悬崖上的药锄和背篼 煎好麻沸散,举起 华佗开颅的斧头 我为一个欺世盗名的时代 望闻......
# posted by 歌之雨 @ 2006-11-16 20:43 评论(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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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6-11-12 星期日(Sunday) 晴
红尘快乐
一只鸟 飞在天空中 它不知道红尘是什么 池塘边 一团荷叶的阴影 男人黑红的脸庞 吐出 一圈圈红色的烟雾 这只鸟 落了下来 站在一圈圈的荷花上 唱歌 ......
# posted by 歌之雨 @ 2006-11-12 07:42 评论(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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